既生推,何生浪
八 20th, 2010 Posted in 打哈欠 | 6 comments »成都的大雨下了一整天,晚上看校内分享的四川暴雨日志,上面都是新浪围脖网友实拍照片汇总,断桥、涨水、没车顶……看来水发的比想象要严重得多,而今天我在宿舍窝了一天,推特上除了看两个成都推友提一两句,其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在中文推特和新浪围脖两个网站上,四川用户占中文用户的百分比应该没有太大区别,但同样的事件,信息的丰富度和传播力度却有霄壤之别。我在推特上感叹:“有图片有群众,哪个环境更接近真实?两个微博要总这么差别下去,推友们就别再自我优越感了。”
同时在推特和围脖上发了这条微博,没想到引出了大家关于推特和围脖的一系列讨论。我梳理一下自己的脉络,总结在此。
一、用户数量决定光谱。
因为GFW的问题,推特的注册和使用有一定门槛,使得用户群体迟迟不能迅速扩大,用户类型比较单一,最多的是互联网从业者、媒体人、异见人士和大学生,话题也相对集中和倾向化。一月时陈承同学的《给Twitter热泼点冷水》曾提到过这个问题,当时我反驳说只要用户大量增长,这个问题自然会解决,但是大半年过去了,问题只是稍改观,并没有我预想的那样明显。
但在注册简单的新浪上,V字精英和草根用户数量都呈几何级增长,用户光谱丰富,讨论的话题要更多样,并且影响的阶层更多,影响力自然巨大。
霍矩@virushuo 从互联网运行角度同意了我的观点:“一个服务首先要有广泛的用户基础才能有效。哪怕是在管制中,人口基数都会改变这个不平等。单论传播效应,新浪很可能超过中文推特。””为什么说用户基数重要,一方面是,新闻总发生在未知的角落,另外一方面,一切都是概率决定的,人越多,就越有可能产生有价值的东西。“而虽然有删除,但“传播速度变快,删除也不要紧。围脖体现了此特征,在禁令下达前让消息传的更远。”
二、图床有无区别巨大。
推特的图床在年初就差不多被封完了,因此中文用户很少有配图推的习惯,而围脖发图片简单,我的首页上几乎3分之一都有配图。读图时代图片的吸引力和可靠性远胜于文字,在突发事件前面,有图有真相,直观的图片信息必然传播更广,影响力更大。
这次四川暴雨的总结日志就是以上两点的最好证明,日志里的图片来自四川各地,真实直观,而且分布广泛,这是人少无图的推特所不能达到的效果。
三、用户习惯和网站运营的柔性调整。
之前新浪最让人诟病的是审查制度,但是现在可以看到,尽管删帖频繁,但新闻还是源源不断地从围脖被热推、被发掘出来。审查制度是硬性的,但是用户的使用习惯是可以柔性调整的,规矩的大石头在前,硬撞了小半年,战无不胜的中国网友们已然学会绕着走了。
对此@rtmeme的主人@zhengyun 佐证了新角度: “新浪微博运营层也在不断柔化战术,从最开始动辄‘禁言’和‘封杀帐号’,到最近的熟练运用‘不让敏感消息显示在Public Timeline上但不删’、‘不删消息但禁止转发’和‘一次性干掉删原始消息和转发’等战术,新浪也在小心维护得来不易的战果。”
这一点是正我今天突发感慨的主要原因:从饭否用户集体自杀的激烈反对,到青海地震的实时发布扳回一城,再到现在越来越多媒体和名人进驻,唐骏假文凭、舟曲草根用户报道等新闻不断涌出,我对围脖的态度也从鄙视渐渐转移到了看重,这中间最关键的就是网站和用户的自我积极调整,虽然有审查,大家最大程度上适应游戏规则,渐渐取得了使用效果最大化。
这次讨论其实我并没有期待什么结果,更多的是沿着大家的说法发散一下自己的思维,比如柔化的看法就是一个很新鲜的视角,新浪运营层的柔化战术,也证明了微博使用者的权利远远大于传统媒体。报纸电视的受众,参与度和影响力远不及此,互联网上新闻读者、博客使用者有进步也还是差得很远。整个传播方式的变化和用户权利的走向也是个有趣的问题,现在都拼命提高用户参与度,但说不定有一天网站就要挠头如何把权力夺回来。
而@81xiao从游戏运营经验,和@StarKnight的吐槽也都是很有趣的视角,至始至终我没有提到墙的问题,因为这是明摆着的事儿,吸引我的是猜想用户身兼信息发布者、接受者和把关人的时候,工具的不同会对用户的使用行为和信息的传播(种类、范围、速度等)造成怎样的影响。 如果今后顺利读研,倒是可以就此做做研究。
最后再回到开头的四川大暴雨,新浪上@哥很难 说:”用九眼桥作为关键字搜了一下微博,有多位成都博友刚刚走那边过,辟谣说根本没有淹。因此可以回答@auntbear ,可能推特上的网友分辨能力更强,新浪微博网友的优越感可以休矣。“ 我的回复是:“可是这反而是正面的距离,你既然知道去搜言论,也有成都推友来辟谣,就说明围脖已经有一个自我修正的环境了。假消息是任何媒体都不会根除的,如果真拿这个做标准的话,更应该看在哪里证伪更容易。”每一种媒体都会经历一个成熟的过程,变得更完善,更风格化,而这种成长成熟的过程,对未来媒体发展的预兆,正是最有趣的地方。
一、






在后人的眼中,旧时光总是一个支离破碎的所在,与其如影随形的,是遥不可及的陌生和疏离。近百年前的台湾日伪时期,在今人看来,几乎是一个全部要用“悲惨”、“压迫”和“贫穷”等词来的覆盖的所在。想象中,那是教科书中模糊的苦难过往,是《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中岛民们狂热效忠天皇的双重纠结身份,是《海角七号》里阿伯流利却又突兀的一口日语……外族侵占的台湾,在我们的判断中,必定是扁平而单调的,有着今人难以想象的苍白。
前几日看了一集美国的餐饮真人秀,地狱厨师来到经营不善的日本寿司店,日裔老板移居美国多年,餐厅和跨过婚姻都每况愈下,多年来他几乎不再有笑容,回传流水线旁的竹签沾着上一轮的鸡肉残渣,当他被批评管理无方的时候,美国老婆一旁的冷嘲热讽得连主持的大厨都看不下去。餐馆失败和家庭危机互为因果,搅成一团让那个瘦小的日本男人变成了一个彻底的LOS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