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23rd, 2009 Posted in 瞄电影 | 2 comments »
【1】飞信——【明天下午15点30,小北门外学府影城,第二期扣扣群聚“数星星”主题活动,集体观摩《建国大业》并进行明星辨认抢答,每次以画面出现后第一个叫出来为准,累积得分最高者将被授予“纯大爷”头衔,并获赠清真食堂新出炉油馕一个。 参与者请回复“去他大爷”,否则回复“大娘不让”。】
【2】跟“07@江安”这群不靠谱分子们看电影,就应该把集合时间提前说上半小时以上,约好3点半集合,直到3点55人才来全,但《建国大业》实在是太贴心了,活活放了20分钟的贴片广告,到了最后,所有迟到者的歉疚之心都已变得坦然,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等着黑暗中又一段广告的开头亮起,齐声地合一句:“我靠!”
【3】感谢善解人意的大娘们,学府影城的B厅今天成了他大爷们的天下,11个人坐了前后两排,从第一幕开始就紧盯着荧屏,并用极大的热情来迎接每一个客串的演员,在此过程中,大家进行了激烈的竞争,不仅考明星姓名库存,还要体现提前量。经常出现一群人瞬间爆发并同时叫出几个名字的情况ORZ.。。
经过半小时的比拼之后,熊小熊同学和熊阿姨阿姨就已经以绝对的优势脱颖而出。熊小熊同学肯定是提前背了演员表,连周恩来等一干非热门演员的名字都可以脱口而出,而且绝对没人能够后返劲儿地跟上。熊阿姨一直以提前量取胜,最明显的例子是在杜月笙刚露个背影时就大叫“冯……那个,冯小刚!”,拜上期《三联生活周刊》所赐,阿姨顺便记下了许多台词,最后可以在陈坤张嘴之前,深情地说上那句:“地上凉……”在这种情况下,不择手段的行为自然也有出现,鬼鬼同学一直坚持,自己认出重庆朝天门必须要算在账上。
老一辈学姐刘灰灰不禁感叹:“连个数星星比赛都有黑幕了。。”
【4】《建国大业》这部片子其实拍得极其一般,能看得出来是几个导演马拉松合作,风格相当不统一,而且平稳毫无高潮,就片子本身讲,木有什么艺术价值和戏剧价值,如果自己去看,估计要么睡着要么到一半就起身走了。
不过除了数星星以外,川大学生还有不少看点——按门特的话来说,这片子简直是四川大学拍的:制片人兼导演韩三平,是四川大学中文系的纯师哥;片中戏份很重的张澜,是川大的老校长,现在还有铜像在一教门口背手伫立;而朱德更是体育系毕业,坐小马扎在桌子旁唠嗑的那句“要得!”,让在场所有人不禁齐声:“呦~~”
【4】经过分贝客观评测,所有人一致认为姜文饰演的毛人凤最为帅气——制服、墨镜、雪茄、粗口,老牛逼了。陈道明的身材太棒了,范伟和郭德纲相得益彰,黄晓明,你丫还以为在演武侠呢啊?
刘德华的出场,掀起了当场最大的高潮,那张熟悉的面孔甫一出现,无数根手指激动地伸向屏幕,尖叫着:“刘德华刘德华刘!德!华!”
无他,等太久尔。
【5】最后散场,所有人都乖乖地坐在座位上,比对着演员表查缺补漏,只有孔大爷一个人不知不觉溜走了,不是别的,经过两个半小时的参见大爷之后,这位大爷比其他人提前以行动说出了最大的心声:“我要尿尿。”
【6】《建国大业》可能是辨认文理科生和左右派的最好试金石,后者先不说,在观影时,现场的文科生都表现出了相当的专业性,多年教科书必考科目的洗脑让一些情节根深蒂固,在三大战役、渡江战役打响之前就可以做出预告。而物理、高分子学院的同学们确实是一看三不知,冯玉祥的政治地位、政协会议的成员构成等问题完全摸不着头脑。一个理科生,高中没有学习过史地政,再加上大学阅读领域盲点,在主流媒体、流行文艺刻意回避的情况下,成为一个不懂历史没有主见、人家说啥是啥的人,是相当常见的情况。
不过在最后散场算票钱的时候,他们确实比较拎得清。
【7】在政协会议之前提到的那句“三八线”让我们立刻惊呼,回来谷歌,发现三八线的提法确实是在二战后期就有了,不过其他的BUG还是有的,比如政治协商会议的大繁体标语应该是由右至左的顺序,宋美龄的口音不应该是邬君梅的英音等等,可能拍这两段的时候,用的是学理的导演。
【8】晚上回来,正好看见推特上广传龙应台在香港大学召开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新书发布会,同一个年份,放在海峡两边的视角来谈,别有趣味,就像是龙应台提到,当她说要写1949的时候,台湾人问:“是不是要写台湾老兵?”,而大陆人说:“啊,你要写建国六十年。” 在听说帝都已经快陷入贺寿狂热的日子里,找一盆对岸的冷水浇浇,很有必要,最近国内媒体都在封杀龙应台新书的消息,看来出简体版一定遥遥无期,在淘宝上晃了两天也没舍得插U盾下订单买港版,lavender同学发豆邮预约借阅变成了临门一脚,第一次港版书购买记录,那就献给龙博士了。
九 5th, 2009 Posted in 发牢骚 | 3 comments »
晚饭时从西门回来,逢川大幼儿园放学,一路都是萌萌的小幼齿,屁颠屁颠地跟着家长的身后,个个健康漂亮,让人看得心情大好。
走到路口,也是一个奶奶和小孙子,站在垃圾桶旁边,红衣服的小孙子比桶高不了多少。走近的时候,我突然眼睁睁地看见小男孩扒着箱子,竟然把整个小脑袋探到了垃圾桶口里!没等我缓过神来,就听见他好高兴地大叫:“这有一个!”,这时我才发现,奶奶手中袋子里装的全是空塑料瓶。
我心里一颤,下意识想立刻拍下小男孩这姿势,但只是一直捏着口袋里的手机,加快了脚步走过。
再回头的时候,沉默的奶奶正在伸手去掏桶里的瓶子,小男孩对着马路东张西望,满是雀跃的样子。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一定不是川大幼儿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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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3rd, 2009 Posted in 打哈欠 | 2 comments »
【1】江安两年,积累了“四不一没有”的选课守则:早上第一节懒觉不选,下午第一节午睡不选,晚上上自习不选,周五出去逛街不选。老师上课没有料的不选。或许是被搬校区的兴奋冲昏了头脑,课表抄下来完全好似另一人所为:周一到周四每天第一节都有课,周六周日要学英语,每周6分之7的日子都要在7点出头起床,比高三还要早,太不幸福了。
每天都是一上午两大节连上的大课,今天是选的新闻口课程,心一横就睡掉了前两节,结果刚一进教室才坐下就被告之:“点你名字了。”
【2】如果全按着性子走,把试听过后觉得没劲的课都推掉,课表几乎就是大清洗了。除了川哥的网络传播学和今天下午的外国法制史,几乎没有能听的,这俩还都是选修。这开学三天,文新学院同学纷纷表现出了浓重的厌学情绪:外国文学老师过一会儿就吐噜一串俄语,定了60篇背诵篇目的古代文学老师眼镜厚得让人看不清眼睛的形状,广电的魏薇用还是那么嚼的发音号召大家:一起去看雷星雨。
原来还觉得这学期可能不能继续放卫星阅读计划了,现在发现,几乎科科都是自带资料研习课。
【3】搬家的时候弄丢了一个编织袋,继源源不断地想起里面有被子、一收纳盒的内衣、小半年没看的外滩画报、所有的裤架、一口乐扣杯、纯自己缝制手工笔袋以及三卷手纸之后,今天午饭时头脑中突然一阵电光火石,举着勺子被雷得动弹不得:我终于意识到,最近一直不见踪影的那本《李普曼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李普曼传》,1982年第一版,522页,图书馆,图书馆,图书馆……
弄丢图书馆藏书这种倒霉事终于让我遇上了。带着当年丢高中毕业证一样的侥幸心理,跑到文理馆去查借书情况,得到了跟毕业证一样黄鹤一去不复返的结果——哪那么多好人啊?
看着墙上的赔偿条例,“100元+管理费”,想起这是本82年的老书,“管理费”立刻让我想起了那个国际象棋上放谷子的故事,转念想到此书去年刚刚出了新版,还暗自庆幸,结果一查,出版社换了……亲娘哎……好在有朋友支招,去搜旧书,在孔夫子旧书网搜到了一堆,定了一本九品的,连邮费下来31块钱,估计拿这个赔木有大问题了。唉,今后咱也算是给图书馆捐过书的人了。
PS:谁知道哪有卖旧毕业证的吗?
【4】不知道大三是不是大学时代的分水岭,鸡飞狗跳的搬家是否能给人以实现梦想的勇气,我只知道有人花了800块钱买保险箱来保卫单反,有人春熙路一上午拎回心仪的一千块的全套护肤品(真高兴今天还在一周可评论期内!),更远的梦想被更频繁地提起,“考研保研出国”六字真经每天被无数次地交谈中出现,无论是怎样的两个人见面,不超过3分钟话题一定会拐到这上头,听得耳朵起茧子。
每次一想起自己大三了,就有日薄西山之感,要做什么我心里一直都有谱,现在却越来越恐惧自己做不到。或许这半年尚可做个避风港,所有的问题用“不一定”来搪塞。
谁来闹点事儿吧,谁来弄点八卦吧,换点公众话题,刘姥姥可要结婚了!
【5】接手了熊小熊的自行车,这车在江安被虐待多年,锈迹斑斑可以为证,拿去换车筐,顺便让大婶把车上的锈打一打,大婶瞅瞅我:江安来的吧?…最后配了超厚的摩托车锁,带着超厚的锈,不给贼娃子任何下手的理由。大婶告之,这是望江最佳配置。
每天拿着钥匙出门,总有种对着车子按钥匙听BIBI声的下意识。在望江骑车比开车更方便,去基教上课,可以在宿舍里磨蹭到最后10分钟再出门。傍晚一个人骑过林荫道,凉风从发梢吹过,舒服得只想这样一直这样骑下去。昨天从浆洗街回来,托谷歌地图的福,穿了无数个小胡同,下一环路,带着满满一车筐的物什,从北门的“四川大学”四个字旁边不减速地经过,突然对这四个字有了从未有过的,一种真正的归属感。
哎呦,这才是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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