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2009

时差两厘米

十 29th, 2009 Posted in 打哈欠 | 2 comments »

01m290sq   数学竞赛已到尾声,东三教门口等着冲进去占自习座位的人越来越多,我突发奇想,离开人群跑到一楼洞开的窗子旁,想找里面的考生帮忙占个座位。
  11点整,铃声响起,刚刚跟窗边的男生解释清楚,手忙脚乱地把东西传进去,
  远处书桌上有个人收起卷纸抬起头,转过脸,居然是D!
  立刻惊讶地长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喊他的名字,脑子中除了兴奋,还有闪烁的“小概率事件”几个大字——
  整座楼都是考场,我唯一同在成都的同学,居然就在临时起意求助的教室里!

  而我们这三年却从来没有见过面。

  他还是跟原来一样。一样的讶异表情,一样的没有多言语,十五分钟后拥塞散尽,打开206教室的门,他正坐在占好的座位上看着书,跟当年一样的安安静静。
  一样的有些迂,摆摆手说再见,着急下楼去赶车,甚至没等我喘匀了气提出请他在川大吃饭。

  晚上在QQ上,寒暄了几句后,他说,你好像长个了,我印象中还是166。

  166?那是什么时候的数字了?

  当年刚刚开始发育,常常因为冒出的痘痘受到他嘲笑。
  现在的他却后返劲儿似的,长得比小学的我还要厉害。
  他是我胡写乱编的忠实读者,算得准我马虎的理科题,永远以几分之差抢过第一。
  现在我真的成为了中文系学生,他还在懊悔上午的数学竞赛“一道半没做上。”
  整个初中我都暗暗希望可以和他一起考到北京,到最好的大学去读书。
  而今天,这却是我们这三年来在成都的第一次见面。

  从高二开始我已停止了长高,166这个数字,完全陌生得想不起是在哪一年。
  这个一起长大的朋友,早已渐渐淡出了我的生活,兜兜转转之后的再次碰面,不过是可做谈资的一次惊奇偶遇。就像在炎夏的午后,他递给我那本《张爱玲全集》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中间夹着的道歉纸条却早已不知所踪。聊天中也曾煞有介事地提到这个人,心里却想起书里最后一篇《十八春》最后的那句话:“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也许这就是成长专属的刻度。

  时差两厘米。

我爱问熊姨——答胡天翼同志

十 18th, 2009 Posted in 打哈欠 | 2 comme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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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婚恋问题答胡天翼同志推特私信问:

1)熊阿姨您好!我叫胡天翼,今年20岁。所有第一次见我的人,基本都认为我应该已经工作五六年了,当我澄清我仍在上大二后,大部分人都明示或暗示自己的“震惊”,有的是震惊“这个人怎么老态龙钟得像30的人?”,有的是震惊“这人怎么30了还在上大二?”……
2)无论如何,从生物学角度讲,我的骨龄应该是20岁。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近年来,家庭内部的格局发生着深刻的变化,淫荡的父母家人多次教导我,勾引我,诱骗我,去交女朋友。这也就算了,我可以将其看成他们担心我情感生活空虚而做出的宏观调控。渐渐地,其险恶用心逐渐暴露出来了……
(3)我发现,长辈们的眼里都透着欲火,希望我赶紧抓一个女人娶回来生孩子。当然,经过若干年灭绝人类情感的训练之后,我能够理解他们渴望传播家族基因的愿望。但是,我太忙了,忙着看乱七八糟的书,忙着干乱七八糟的活,忙着写乱七八糟的东西(本告解除外),没有空忙生物学的事情……
(4)我试图与家人展开斡旋。首先,我说,你们希望我这个有反政府倾向的祸害最好能出国留学避几年风头,又希望我抓个女人谈恋爱,这两者是有矛盾的。根据《婚姻法》男性婚配年龄限制和出国留学的一般年龄,如果要同时做这两件事,即使互不耽误也极有可能导致情侣最终分隔两地,最终感情淡漠,分手……
(5)鉴于第一种情况无效率,我提出了第二种方案,即“直接领养孤儿”。但被他们以基因不同为由否决。无奈之下我提出第三种方案,即“采购越南媳妇方案”,并于博客上进行分析( http://hutianyi.net/?p=1349 ),结果他们看了不予置评,估计他们没把这方案放在心上……
(6)经过多次努力,我最终放弃了,干脆破罐破摔,一路向茕茕孑立的道路上狂奔。说到这里,我已经忘记我要问什么了……万能而睿智的熊阿姨啊,您自个儿看着随便点评两句吧,或者回个“阅毕”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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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翼:

  你好!

  对于一个20岁的人来讲,不相信无条件真爱的存在应该是一种社会常识,在现实世界中,尤其像胡先生你所在的上海,我相信爱情更多的像是一种明码标价的商品,双方各取所需,优化配置,一切只要合适,就没有做不成的买卖。
    在市场经济中,价格应该围绕价值上下波动,之所以出现了少年天翼之烦恼,在熊姨看来,完全出在你对自己价格定位的错误上,而经过细心分析,我惊讶地发现,您完全是坐拥宝山不自知:
  首先,所有长相成熟的人有一个共同规律:你现在长什么样,10年后估计还是这个样,所以用田忌赛马的方式来规划,面对姑娘们,你完全可以从大批苦闷单身男青年中脱颖而出——在25岁以前,不同于胡子没长全的毛头小伙,你可以用老成稳重的面容与身姿去吸引到对成熟男人有迷恋的年轻姑娘;在25岁以后,身边的男性都渐渐露出中年人特征的时期,你已经用5年的时间修炼出一个30岁男人应有的优雅风度,在其他男人手忙脚乱地适应中年的时候,你早可以轻轻松松赢得一个驾轻就熟的绅士好印象。

  第二,李开复在10月初的“锵锵三人行”上告诉我们,你所做的所有事都像是一个点,也许在你年轻时看不到它的用途,但终究有一天回过头来,你会发现就是这些点串起了你的人生。也就是说,所有你所忙碌的“乱七八糟”的事,在眼下可能跟一个貌美身柔声音娇的姑娘没什么直接联系,但就像SNS的六度理论,也许就由这些乱七八糟的点串起来的线,会一路撒丫子引领你通往孩子他娘的方向。哪怕这些书都太生僻,哪怕那些文章都太冷门,哪怕这条线看上去完全是猫抓过的毛线团,但是,请相信一定有女孩子可以用素手细细地把它理出头绪,不要看不起女性在复杂领域的整理能力,前几天可刚刚有女人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

  第三,如果给不靠谱事件排榜,跨洋异地恋一定排的上前三。但就像今天雅思写作老师教我们的那句:Rose has fragrance and thorns:同样,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呸,我要说的是,不一定非要把目光局限在国内,又不是让你去男儿国留学,国外的姑娘不仅有英语好的前提,而且在国籍上更加有选择性,没有万里长城的泡妞事业,也许前景会广阔得多。

  第四,关于领养孤儿这种提法,难得有男人不拿血脉和子嗣说事,我觉得,这样一条温情的想法背后,一定是一颗宽容、大度的心,那么许多失足、未婚先孕等特殊情况的女人就立刻都变得available,由此我们可以欣慰地看到,你的求偶范围,比其他人又足足大了一大圈!

  胡天翼同志,你是一个多么经济的适用男啊!

        所以现在说破罐子破摔,完全为时尚早,熊姨觉得,既然有这么多的优势,您完全可以相信自己在婚恋市场上的实力,要求也可以放得更高、更拽、更精确。自暴自弃掩盖不了你内心的需求,十年的时间,全球的范围,放手去追吧,人海虽然茫茫,但有缘的人就会在十字路口的街角撞个满怀,你要找的,就是那个反动的、出国留学的、可生育的、长相上是熟女的,越南女朋友。
        祝你成功!

我的大江大海,你的一九四九

十 12th, 2009 Posted in 嗅闲书 | 4 comments »

  imagesCAD6EBKF《大江大海一九四九》的订单,是在看完《建国大业》的那一晚下的,同样的年号与同样的战斗,在漂洋过海而来的那一本竖排繁体中,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
  从小就知道,南站广场上的那个头顶坦克雕塑的高塔,是苏联红军烈士纪念碑,中学学到二战时苏军入东北,加速了日本的投降。所以纪念碑被迁走让我一直感到遗憾,根深蒂固地认为那让一段英雄抗争的国际友谊缺乏了见证。
“(P164)凡是蘇軍索道之處,婦女被強姦,東西被搬走,房屋被放火燒毀……所謂‘解放者’,其實是一群恐怖的烏合之眾,但是,人民不敢說,人民還要到廣場上他的紀念碑前,排隊,脫帽,致敬。”
  这段文字让我完全瞠目结舌:原來纪念碑是苏联人自己修的?  原来苏军曾经这样蹂躏过沈阳的平民?
  我一直带着温情去解读的纪念碑,居然是由一群暴徒砌起,而就在它脚下,我无数次来往过的广场,竟曾有无辜的妇孺当众被强暴,被射杀。
  仿佛是一记狠狠的耳光打在了脸上,脑中浮现出碑顶坦克的模样,那笔直的炮筒,居然射向的居然是自己的乡亲?

  没等我缓过神来,更大的震惊已经铺天盖地地袭来:
  1948年3月15日至10月19日,长春围城,林彪的十万东北联军守在城外,国民党十万部队守在城内,长春五十万市民,困在城内不得动弹,半年之内,没有外敌烧杀掳掠,没有血流成河,有的只是就这样死死地困着,粮食不许进,难民不许出,最终饿殍遍地,甚至亲人相食。活活饿死了三十万人。
    我从官方的年年祭奠中知道南京大屠杀的三十万,从非官方文字中知道所谓“三年自然灾害”的人相食,可我不知道就在长春,一个我年年去了只是逛街、唱K、聚餐的城市里,曾经活活饿死了三十万人。
    “(七)……要使長春成為死城。”那支得胜的部队,在那以后,从来未宣扬过自己取胜的方法。三十多年后,我的父亲在长春加入了解放军。
    我一直以父亲是军人为骄傲,心中的长春也带着军绿色的记号。然而现在却被告之,就是那个让我骄傲的集团曾经间接屠杀了长春的三十万人。 

  我不能安坐在椅子上,只感觉血脉贲张,整整一天都无法冷静:沈阳、长春,两个都可以被叫做故乡的地方,居然受过这样不可申诉的苦难,那些被侮辱的女人,饿死的市民,为何整整六十年都得不到后人的同情祭奠?我们成长中带着的,究竟是幸福感,还是被蒙蔽的无知?有多少历史是被掩盖的,又将继续掩盖多久?

二、

    书读到后三分之一的时候,常常读着读着,就变得很混乱:这一批又是什么人?谁派去的?俘虏还是打仗?总是要重新翻找开头,手指着竖行的繁体慢慢看下来才理得清。知道昔日的福摩萨是日本殖民地,却不知道《海角七号》中茂伯为何仍能一口流利的日语。知道高金素梅到靖国神社为原住民牌位抗议,却不知道,就在抗日战争胜利前,海峡那边的台湾青年,还会以“为国牺牲”的信念,唱着《君之代》为日本战斗。

    那些起着日本名字的台湾人,光荣地参军后在日本的战俘营里监管、虐待盟军和大陆军人。却侵华战争结束后立刻成为了战犯,随着台湾的收复,刻着菊花的军刀上沾满的,转眼间突然变成了自己亲族的血。如果说那些从大陆流离漂泊到台湾的人们,带着的是个人面对战争洪流的无力感;曾被两方部队捉丁,唱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后说“这就是国军的歌啊!”的老兄弟俩,背负的是命运的戏弄。那这些错乱了国家归属的军人,瞬间由荣耀变成耻辱的军人,承担的又是几倍的无力与戏弄?

     可他们去怪谁呢?  如果说是日本的军国主义为这一切买单,可昔日的他们也是这黩武情绪中最亢奋的一支。“被殖民制度和价值所操弄,因而扭曲变形”的他们,作为一滴水,“怎么会知道洪流奔腾的方向呢?”

三、

  阅读的过程中,我一直想问,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那些侮辱与损害究竟怎样才可以避免,兄弟阋墙的悲剧怎样解决才算妥帖?

  我只找到了部分的答案:19岁的菲利普在今天拒绝服从兵役,带着青年人的冷静与自觉,可能是“一滴水”们预防汇成洪流的一种方法。战争之后战犯的清算,让人们知道,即使是整个国家癫狂的指引,也绝无事后“法不责众”的可能。

  而原原本本的把史实摆出,让不同的声音被听见,把任人打扮的两个小姑娘同时推到幕前,让两岸的人们自己去鉴别去理解,是否也是对一种群体性无知最好的拯救?

四、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并不是一部严肃的史书,它带着作者鲜明的个人色彩,与史实并重的是龙应台娴熟的散文技巧,字里行间有明显的发挥和抒情。它也有明显的偏颇,同十多年大陆宣传倾向相对应,龙应台站在海峡的那一边,手中的书写的笔也有着自己的角度。整部书的结构与发展更像是一套纪录片的文字版,史实的处理缺乏足够的纵深挖掘与横向比较。许多阅读中的疑问,也并没有得到解答。
  跳出来看这本书,它更多地饱含了一个女人对战争浓重的心疼,龙应台用一种让读者常常泪盈于睫的方式,跟着她,去一步一步回到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把那些黑白默片中、过曝底片上、史书数字概括的、教科书精心略过的那些无名无姓人们,有血有肉地还原回来。许多被掩埋或被忽略的事,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读者眼前,哪怕再耸人听闻残酷,哪怕再难以接受地颠覆,也逼得人不得不重新打量,用最大的瞠目结舌,去接受曾经的难以置信。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最大的成功,就在于它借助“龙应台”金字招牌的影响力,和娓娓道来式的通俗写法,让尘封的历史得到了最有社会价值的普及。

四、
  六十年过去了,十月初,季风转向,带着秋天的寒冷刮向太平洋,海风中已不带有血腥的气味,海峡两岸刚刚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度过了各自的生日。在其中一方以举国之力兴办的庆典上,就有许多内战的老英雄乘坐彩车接受了万民敬仰。与此同时,更多的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正随着岁月的流逝,正渐渐失去最后的微弱声音。

     在一片两岸国庆对比的喧哗中,我突然想起了书中的一个片段:
  “(P199)在無數亢奮高昂的標語中,他突然瞥見這麼一條,粉紅色的底,黛色的墨,貼在一戶普通石庫門的大門上:”——
    茫然慨既往,默坐慎将来。

你在泸沽,我在西游——第一夜,草海

十 8th, 2009 Posted in 瞧世界 | 2 comments »

下午5点,昏头涨脑地从大巴车上逃下来,站在泸沽湖镇中心的凉亭里,穿上了所有的衣服还是能感觉到10月初的海拔3000米有着未料到的寒冷。所谓的游客集散地人并不多,各个客栈的老板聚在一起聊天等客,衣服是从西昌开始就一直见到的民族服装。冷风中吞下一块云腿月饼,尔车的越野车终于到了,我们今晚将住在他家客栈的三人间里,这个在网上被盛赞的摩梭族小伙有预想中的帅气,小陶悄悄地趴在我耳边说:“像何润东!”

  在拥挤的超级黄金周跨越半个四川省,只是觉得泸沽湖稍稍冷门一些,对其所有的印象都存在于三个词条:摩梭族、走婚、杨二车娜姆。虽然最后一个词条已经带着鲜明的民族特色在国内无人不晓,到她传说中神秘的家乡也并不方便:从成都到泸沽湖,要先坐10个小时火车到西昌(我们是一夜硬座,相当遭罪),再从西昌爬过8小时的盘山路,中途经过盐源县,最后方能到达传说中的女儿国。

    尔车家在草海边,泸沽湖的最东侧。进到小院子,二层雕梁画柱的小楼三面环绕,装饰充满了民族风情,阳光明亮地照射下来,院子内晒着的大片玉米和整座围楼一起闪耀着金灿灿的色彩,台阶上有个老人穿着喇嘛红黄相间的服装,正戴着眼镜一笔一笔地为佛谱勾边,画出的颜色,也是明亮的黄。几个老妪用摩梭语聊天,两个小女孩在院子里玩耍,小的那个黑红的小脸上还有明亮的鼻涕,看见我回头一笑,继续笑闹着跑开。

  网友们都赞叹尔车的淳朴热情,让我们对他有很高的期待,晚饭是在家里吃的,每人20块钱,坐了一天的车,熊小熊、小陶和我都没有什么胃口,但被告之是按人头准备的,“不吃的话应该早打招呼呀!”便也罢了。和三对情侣拼成了一桌,菜品和成都并没有多大区别,除了一道咸得没人吃的小银鱼,据说是泸沽湖特产。晚饭尾声,尔车妹妹过来问大家明天要不要乘坐家里猪槽船去里格,猪槽船是泸沽湖有名的交通工具,但每个人80元的价格着实让我们吃了一惊,询问徒步、租自行车、包车几种方式,均得到不推荐的回答。有人嘀咕以前是两个人60块钱,没有答应坐船,同桌的代姐姐说联系三轮车看看。看着尔车妹妹一直的微笑,我们渐渐觉得有些悻悻。

   吃到一半时临时来了一批客人,“按人头准备“的晚餐迅速又加了一桌。

    之前打电话咨询的时候,尔车说中秋夜当夜有活动,以为是传说中的祭月神节,没想到不过是日常的篝火晚会,尔车的妹妹带大家过到场地,数着人头进门,每人15块钱,比网上的攻略贵出5块钱。小小的一个院子里点着一小盆火,穿着民族服饰的当地男女正带着游客绕着它跳舞,吹笛人的笛声被音箱放大,月亮升起来,又大又圆又白,渐渐浮出了月华。我站在火盆边上推特,间或抬头看看绕圈的人们,觉得直晕。

    要说这的篝火晚会有什么新鲜,就是最后的对歌环节,游客与当地人站成面对面,外地的游客搜肠刮肚找来全国的民歌应唱,当地的“摩梭族小帅哥”被一番煞有其事的介绍后居然用周杰伦的《安静》来回应,听到那些摩梭女人第二次开口唱《对面的女孩看过来》之后,我们已经觉得实在是没有意义再待下去。

    夜里的草海没有其他娱乐活动,在露天的水管洗漱完毕,回到只有三张床的房间,手中的牙具都没有地方放。换好棉睡裙,半夜被冻醒两次,不得已还是摸索着穿上了外裤。谁都没有对今晚的经历做任何评价,没有了任何的心情,不只是之前的兴奋。在几天后的里格,讨论回草海要不要继续住尔车家时,那顿晚饭上熟络起来的两对情侣和我们一起,都是摇头,满脸的失望之情。熊小熊说回去要写篇博客,题目要叫:尔车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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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佛谱的老人DSC_0186

篝火晚会

图是小陶拍的,尼康D90。我的理光R6有夜盲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