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敲碎打
八 21st, 2009 Posted in 打哈欠 | one comment »
1、《一个小钩引发的血案》
“亲爱的琴,房后的草薅了吗?家里的褥子该晒了……想念你魅力的唇。”因为短短一封家书,隔壁老王被老婆给休了,没有学习填鸭部新推行的44汉字微调写法,从小一直是语文课代表的老王写错了“亲”“琴”“薅”“褥”“唇”……等常用字,与其他近13亿大洋国民一起重新变成了文盲,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识字前。不光是老王,听说村东头的扫盲办主任也疯了。
2、上面那一段,我写了有近40分钟,最近脑子短路,打开记事本瞬间灵感丢光光,太愁人了。
IGF的大洋国往事,用春秋笔法写贵国神奇新闻,选材上很钱烈宪,行文上高难度无厘头。第一天有想法,第二天建站,第三天发稿试运行,这家伙可真是个行动派。明天开始使劲儿推广,祝好运~
3、前天加了久仰大名的饭否流氓群,与那群相熟的臭贫蛋们重新尖叫相逢,而最高兴的是,胡淑芬也在那里!拉着芬儿手话家常,乡音不改泪盈眶。自打饭否一别,月余不曾得见,当晚畅谈至夤夜方止,笑声绕梁不绝。亲爱的芬儿说,他前两天刚刚听完我传给他的全部《美国建国历程》有声电子书,还心想没办法向他姨汇报真遗憾,今日重逢,胡不喜焉?
芬儿,一个能分清平翘舌的自贡人,一个腹肌可做内裤广告的未发福中年人,一个其实并没有长龅牙的准喜剧工厂厂长,能这么惦记我,我也老高兴老高兴了捏!
4、另一件高兴事儿是,同晚,得布丁丁丁同学介绍认识了推特中文圈,整个网页仿若饭否死地复生,是目前见过的最好看的Twitter第三方用户端,手机也可以接驳。循着他人的好友顺藤摸瓜,找到几位饭否遗珠,虽然远不能与昔日千人盛况相比,但话痨熊阿姨终于可以华丽丽地复活了!
5、【有一阵子“妳”字风行,此字不合字理,赵树理极为讨厌,有一次他在自己稿子第一页页边写了几句话:“编辑、排版、校对同志请注意:文中所有‘你’字一律不得改为‘妳’字,否则要负法律责任。”】
【端木蕻良写《科尔沁旗草原》时叫“端木红粮”,稿子寄到上海,管发表的王统照嫌名字不好,亲笔给改成了“蕻良”,从此就叫这个了。】
【老舍是历届北京市人民代表,有一年的提案是:希望政府解决芝麻酱的供应问题。那一年北京芝麻酱缺货。】
以上摘录于汪曾祺散文选编《谈师友》,好玩的内容有的是,上面三条对我来说是最新鲜的。汪曾祺写东西有个特点:爱重复,这本书里写沈从文就有8篇,很多情节都是反复地出现,我差不多能背下来了。而最后写裘盛戎的文章也是如此,倒也是首尾呼应。而用汪曾祺的书来为我“大二100本阅读计划”做收尾,也算是任务圆满完成了。
6、还有3天回成都,关于大三,所有的畅想都比不上心底那最狂野的呼喊:
我!要!减!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