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打哈欠

【1】上周去湖南卫视参与了这档《新闻公开课》,跟了一周,录了三期(1.301.312.1),这期里唯一的女生是我。
有朋友善良地说,你本人比电视里长得强一些。
希望大家也善良一点,东北口音这东西真不是那么好摆脱的。

【2】节目播出之后,教授舅妈在QQ上“作为外行提点建议”:
1.以后做访谈多从自己专业出发,多渗透专业思维或将其作为分析、立论与反驳的工具,扬长避短。
2.多关注价值论,很多现象无绝对对错,是多重因素下价值选择的结果,因此不要轻易下结论。
3.关注程序正义,对结论没有明确观点时,从程序正义角度展开讨论较有说服力也易被接受。

我妈打电话也提了三点:
1.你眼睛上是不是贴东西了?我说么,双眼皮变宽了,不好,发贼。
2.不能穿自己衬衫吗,这件领子太大,脖子全露出来不好看。
3.我跟你爸一致认为,你还是把头发放下来比较好。

【3】我一直觉得上电视特别傻,自己的圈子里都没提这件事儿,妈妈倒是广告亲朋好友,从长沙回来之后,所有长辈见面都在跟我聊这件事:哪句话说的好,旁边的同学看起来很成熟,嘉宾你之前认识不?主持人事先跟你们对词了吗?哎呀太能耐了你跟中学时比真是变样太多啦!
每天都有父母的同事去补看视频,甚至还有一位阿姨,把我的镜头截了一大堆图,做成GIF发给我妈。妈妈几乎把我说过的话都背了下来,跟人聊天时认真地说:“那是她第二天的节目,不是第一天的。”
我突然明白了周云蓬那句:“只要妈妈高兴,上‘春晚’也可以。”。

【4】说回到芒果台,之前没在电视台实习过,但这次去,除了了解节目编排上的流程,其他的跟我预想的差不多,电视制作周期更短、评论更短平快,新闻口径更小,在压力上,与其他媒体如出一辙。
有一晚跟新闻中心的几个编导吃饭,管湖南新闻联播的王台五十多岁了,据说365天,有360天都在台里按时审片,他说他总会做同一个噩梦:晚上6点的时候,因为种种障碍他回不了台里,没法及时审查当天的新闻而着急的不行。这个梦在2011年他就做过5次。
旁边牛导接着说,他过去就是给新闻联播做头条的,他的噩梦是6点29分王台追着他吼:“头条!头条在哪里?!”有次他半夜三点又一次梦见,一个猛子从床上坐起来,对着卧室大喊:“保证完成任务!!!”

网媒编辑、都市报记者、日播编导,到底哪个更苦逼?我今后还是回铁岭宣传部吧。

【5】寒假马上就要结束了,东一趟西一趟,实打实在家没待几天,过得很舒适,学业中期没有什么压力,亲戚朋友照常要问男朋友和工作,唯独我爸妈从不当回事儿,一是两位向来放养习惯了,二是去年冬天妈妈找人算命,人家说,你女儿一是会晚婚,二不适合做公务员。
就这两句话,我比别人少了多少耳茧,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冬天,谢谢那位大师。

 

 

 《孔雀》中的小城市中国遍地都是……它们都有些千人一面。市中心有条主要街道,全部的繁华聚集于此。……这城市肯定还有一座公园,都爱叫人民公园。里面没什么景致,可每个人小时候都在里面玩过。就这样的小城市,足够人们从事他们精神文明与物质文明的生活了。多数人风平浪静在此度过一生,颐养天年。

今天带表弟去人民公园滑冰车,上次走在人工湖的湖底,估计已经是十年前的事儿了。这十年间小城有了无数的变化,入城的第一块LED屏上说,我们已经跃居全国百强县的第79位,等红灯时总有奔驰和陆虎歇伺在前后,家门口正在建新玛特,“地王国际”的楼盘虽然均价4000,但广告上“尊贵”、“尚飨”、“万世瞩目”的字眼与任何一个一线城市的楼盘无异。工人文化宫改成了“开原大戏院”,霓虹灯火红的大字是那个全国著名的笑星所题,这里每晚演二人转,场场爆满。

只是没想到,时间在人民公园被停滞了,这里甚至变得愈发的破败。

公园完全被老年人占据,地上的陈雪都冻实了,还浪得起来的新晋老年人们在灌木丛后面跳交际舞,更多的老头子们都穿着黑色的棉袄,戴着式样差不多的棉帽子,黑压压地聚在烈士塔下的广场上。越剧的圈子里唢呐好像是个新手,总是连不上:“滴滴……滴滴嗒嘀嗒……滴……”,打牌的圈子里看的人比打得多,还有很多老头不知道干什么,长久地围观一个象棋残局。

这里充满了老年人的味道,就像是一间睡久了卧室。

公园免了门票,偶尔的年轻面孔都在匆匆地抄近路,当年我在这第一次看见的士高,有长发的青年穿破洞的牛仔裤,某个清明节上午,也是在这里加入的少先队,烈士、鲜血、前辈和榜样、八九点钟的太阳。如今,一个百无聊赖的冬日午后,我成了整个公园里唯一的年轻人,偷听着散步的老年人,说动迁、取暖费,说邓小平和开原政府,跟老领导打招呼,问腰椎到底好些了没有。

四周的高层拔地而起,只有人民公园,垃圾桶还叫果皮箱,动物都不见了,百鸟园的牌匾还在。时光胶结得像果冻,我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局外人,我逃离了小城,小城孩子的童年再也与我无关。误入这一片时光倒转的小岛,我甚至自私地庆幸,有这群老年人们每年每日停留在这里,同旧时光一起慢慢老去。

开篇是电影《孔雀》的编剧李樯在剧本前言里所写,被《殷墟上的安阳》这篇文章摘录,登于2006年7月南方周末的文化版。自从当年读到之后,每隔几年,都会因为什么原因,把这篇文章搜出来再看一遍。无论这么多年来回小城多少次,所有的感觉都已经被这一篇说尽了。

冰车

人工湖里的雕塑

 

 

告诉你一个真实的人生



2011年,我的豆瓣记录是87本书,80部电影,52张碟,我习惯以这些数字做刻度来衡量每年的生活,而去年的统计应该是历年最少。 于是在年末那几天,我真的因为这个感觉很沮丧。

其实2011对于我是个十足幸运的年份,从川大中文换到人大传播,雅思考了7分,网易实习三个月,收获非常大。去的地方不多,但川西和内蒙古都印象很深刻,换了城市有了新的朋友圈,搞齐了想要的全部电子产品,在最后一天体重是成年后的最低值,就连等地铁,都经常一下楼就正好遇到那一班刚开门。

本来想象的范围也不大,在这一年都实现了,自己也是那个一直期望的自己,没什么伤心事儿也没碰到人渣。之所以还沮丧,是因为作为一个计划动物,这里面的很多事情都是我久远计划的顺利完成,但打通关之后,却发现2011没有新启发,没办法去继续计划2012和那之后的事情。

学习的加速度不总是恒定的,在毕业和就业的夹缝里,迷茫应该是个标准动作。我落下了周期性谈人生的新毛病,特别好奇每个人都究竟是什么,要什么,怎么办。北京比成都现实得多,生活不易,连楼下洗衣店都比川大贵3块钱,开学时听了一场求职经验讲座,发现在学院里,“新闻理想”这个词会反复成为笑梗,所有人渴盼的都是高薪和户口,最大的目标,是让自己在这个城市体面地留下来。

那场交流会让我惊慌失措了整整一个月,不是觉得反感,反而是我居然发现,自己并不抗拒这样的价值观。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这样好吗?我还会变成什么样?

夏天的毕业季里,在翻转腾挪的各个饭桌上,我总是在回忆眼前的这些人,是怎样从四年前一步步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最后发现,所有的意料之外其实都其来有自,成长的结果跟自己当初的选择绝对相关。而大学结束,前半生最大的目标已达成,再去做计划,却发现不知从何下手了。连最基本的“要什么”,都糊涂得要命,真想有本《银河系漫游指南》,起码它会告诉你,先从准备一条毛巾开始。

 

2012已经到了,这些事我还是会继续琢磨,昨晚在五道口的WU,大家还没喝高之前,我依旧问了所有人的新年愿望,认真地抄在了纸巾上,谁知道在拍照存证的时候,一股风吹起纸巾扣在了蜡烛上,烧出了个大窟窿。兔子整晚都在嘟囔“熊阿姨你烧掉了我的梦想!”……可是现在想起来,不如一把火都烧掉了,那些申请、求职的想法,都不过是惯性的计划而已,一张纸巾能写下的东西,不应该叫梦想。

我不是为了一个升华的小学生作文才这样结尾的,今天醒来,晴光大作,突然觉得心情大好,我手里还捏着22岁的尾巴,身体健康,积极向上,喝了一夜的酒第二天依旧活蹦乱跳(回宿舍找到眼镜就真不晕了),除了把写跨年日志的最佳时段错过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希望所有的沮丧,最后都能被证明是庸人自扰,未来依旧是个谜,但好就好在,很多人的生活已经固定,但我们还有巧克力。青春虽短暂,我手里倒也还有些余粮,如果自己不能搞清楚,就交给时间慢慢摸索吧。立早说,这个元旦让她想起了1999和2000的跨年,有一种新生活要开篇的感觉。

是的,翻篇儿了。

今晚被这张照片击中了。

一模一样熟悉的角度,数不清站在这里过多少次,我熟悉它每一块地砖,和早早晚晚阴阴晴晴不停变换的光线,毕业时墙角的绿叶看不出一点腊梅的痕迹,树梢上干枯的小石榴也都早已掉光了。

看到我转这幅照片,王小姐又一如既往地表现出我们水瓶座的自信,骄傲地验证了当时的断定,最后问:“我就想知道你现在过的是那时候想要的日子嘛?”

这是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问题了。晚上有朋友来人大,一起在新新图楼下抽烟,新新图有跟江安图书馆一样的门禁,但复印条形码的招数却再也不好使了,北京的冬天来势汹汹,天冷得一如去年11月的成都,不由得想起跟王小姐一起哆哆嗦嗦打火的工学馆。昔日天台上碎碎念的帝都和美利坚都成为了现实,被问到现实是否符合想象,才发现我一直对现在的日子毫无预期。

虽然毫无预期,但也无所谓, 新的圈子有新的喜悦哀愁,新的城市也有新的机会和困境,无数的期望正混沌成一团迷雾,先不着急看清它。

只是即便没有许多雨水,我每天还是不可抑制地想念成都,QQ里“川大”那一栏的头像每天在不同时段分批点亮,去年年底对朋友们未来走向所说的“三岔路口”,最后变成了地图上蜘蛛一般四通八达的踪迹,冬天又要到了,我不知道风在哪个方向吹,但如果记得从哪里来,祝你找到自己的方向去。

[xiami id="383843"]南方 — 达达[/xiami]

昨日读麦克尤恩的小说《无辜者》,订婚夫妇误杀了妻子前夫,处理的过程是整本小说的高潮,但麦克尤恩实在是不善于写这种悬疑小说情节,处理奥比尸体时候的气味儿、血液和殴打、拉锯时的声音,都经不起推敲。男主角拎着两大盒子肢解的尸体,在1950年代的柏林满大街地跑,这简直是有点滑稽了。

不由得假想,如果故事发生在当下,主人公重新住到现代化的公寓里,借用刀、微波炉、烤箱、抽水马桶、电梯等现有家庭工具,能不能把一具尸体完全化为无形?

知乎上提问,收到了由@欧阳睿容 提供的一份堪称完美的答案:

<以下论点纯属娱乐,如造成什么后果,概不负责。>

应该具备以下几点要素

1. 首先要处理新鲜尸体的体液,也就是要先放血。这个。就利用抽水马桶吧。

2. 其次呢 要处理的是味道,新鲜尸体短期内不会变质发臭,在温度适宜的情况下,先解决血腥味吧,我想你需要好的除味剂和类似草酸那样的马桶善后化工用品。

3. 接下来就是尸体的处理,乱丢弃尸体,注定你会被警察顺藤摸瓜(我相信你不会蛋疼的找个陌生人去下手,根据某不知名统计,80%的凶杀发生在熟人之间),所以呢,同样在保证室内温度的前提下,首先脱下受害者的所有衣物,洗涤干净,晾在室内,接下来要求你具备较高的心理素质,首先你不能肢解尸体,因为不但会弄的满屋子臭气熏天,更会让你陷入第三方麻烦之中,所以你需要将已经放干血的尸体,从胸膛位置解剖,要依次取出尸体内的所有器官,放到你的电饭锅里用热水加少许盐煮熟,然后放入冰箱冷藏室,假设你家冰箱够大,你把被害人的所有器官都炖熟了。你就完成了阶段一的工作。

4. 阶段二呢 就是处理 受害者的脂肪、皮肤、以及头颅。还有那206块骨头。还要分开来讲。
虽然人肉是可以用来熬油的,但是,别忘记,你在家,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寓里,如果你觉得熬油,味道就已经先出卖了你。所以呢,你可以这样,先去买一把剔骨刀,接下来把剩下的尸体的所有骨头与肉分离,再去市场买一个绞肉机,把剔出来的肉全部搅成肉馅,然后呢,自己费点劲,去包成饺子吧,当然 你提及到了 烤箱,你有情调,也可以考虑去做披萨,一切取决与你此刻的心态。

5. 好了,现在还剩下两个难题,206块骨头和一个头颅,这个看起来是很棘手的难题,因为想焚烧,在公寓里是没有这样机会的,那么掩埋也不靠谱,那是给警犬提供线索,那怎么办呢?其实也有办法,现在在这个科技与服务日新月异的年代,你可以考虑去找百度帮忙,度妈不是手下不是有很多卖药的吗?内可以 搜索 关键字 “液氮 购买” 可以找到关于啥5环内免费配送,全国包邮之类的店家,支持出售灌装液氮,那么当你拿到了 液氮这个神器后,你同时也就离无敌更近了一步,操作需谨慎,你可以选择用液氮倒在保温壶里,依次用长而宽的铁夹子挨个把骨头放进去保持半分钟左右,再拿出来,用脚踩碎。头骨也如此,不过要浸泡的时间久一点,就。。。。60分钟吧!还不行?泡一天总可以了吧 。 嗯嗯 然后把所有的粉碎后的骨头残渣,收集到一起,丢到厕所,哗啦啦啦。

6. 这个时候要做的事情就是 来到厨房,打几个鸡蛋,再拿出阶段一事后准备的意境炖熟了的器官,捣碎,放在一起做用烤箱做肉馅蛋糕。

7. 如果你已经完成了本阶段,证明了你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强,那么简单的吃掉这个肉馅蛋糕对你来说也不是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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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以为《刘氏女》中,把亡夫腌成咸肉已经是最登峰造极的了,相比于肉馅蛋糕,实在是太小儿科了。液氮的部分堪称神作!

我把这个答案激动地转给容安看,她云淡风轻地回复:

“养条狗呗。”

你赢了。

临毕业,学校发了毕业纪念册,前面无非是罗里罗嗦的校长寄语,无感情官方宣传照,但褐色的硬壳小册子蛮精美,总让人觉得不用可惜了。

但用起来更尴尬。

大学同学的交情其实是有限的,集体活动少,哪里有中学时候耳鬓厮磨一锅粥的感觉,有些点头交,大概也就随着毕业雨打风吹去了。

可是中文系麻烦就在这,一个比一个能说,前面通通写了满满一篇,只写个“一路顺风”,总不是个办法。要做热情洋溢状地写那么多同学录,必须得双手投降:我词穷了。

从07年夏天一个个面目呆板的高中生,长成了如今乱力鬼神的一群人,爱情必然附带着性,友情中掺杂了功利,哪怕是男生的猥琐也都会包装成闷骚的形式,这种变化程度只有精子到3岁这一周期可比。不是说这些不好,这就是成长的过程,就像是最初一杯热烫烫的巧克力,搅拌进榛子、核桃和朗姆酒,最后凝成成色复杂的一块,各种滋味自己体会,但包上闪亮亮的金纸,在外界看来,意气风发青春无限,我们就又是一批五月的鲜花,永远跟党走的年轻人。

只是这样一个过程,你能在纪念册上写什么呢?
“您的聒噪程度无人能及。”
“很高兴再也不用跟你打交道了,太他妈不靠谱了。”
“姐你的套套别在满宿舍乱扔了。”
“哈哈哈哈哈想起你大一的德行我就想笑!”
“睡了那个鼓手吧!祝你成功!”
“怀念喝多了被扒裤子的那一夜,爱你。”
……

如果这样,倒真还好了,可惜每个人都在正襟危坐,把自己变成青春偶像剧中情真意切的一群,  哪怕背后对其牙尖到死,落到纸面上也是大段大段的溢美之词。一个册子翻下来,这都不是21世纪,这是和谐美好的共产主义。

这样的话,回头看自己的册子,也没有什么必要再传出去了。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的江安阳台,第二天的烟灰要跟党员假称是楼上掉下来的;是QQ上纠结无论次的倾诉,哪怕俩月之后还是被姑娘甩了;姑娘们坐在寝室中关严房门开始八卦,总会出现的食指一竖眉头一挑的动作;人生导师告诫的那些短信,都已经大段大段抄在了日记本上;最后怀念的场景,也许就是夜里三点微醺状态中,被保安不断驱逐的荷花池。

↑ 我愿意矫情地写出这样的排比句,放在自己博客里,该看见的人总会看见的,该铭记的段落就像橙黄的救生衣,浮在脑海上按也按不下去。

硬壳本上的乖孩子恐怕还要继续去伪装,那祝大家前程似锦,一路顺风。

太久没有发博客了,整理寒假的一组#寒假食堂#的推文发上来。

今晚是学做菜第一夜,总结如下:1、可以在爸妈下班前一小时就动手,足够时间化开冷藏的青菜、干豆腐,足够时间上网找菜谱,足够时间炒出来,足够时间发现这一锅是holy crap然后倒进马桶冲掉,并足够时间翻冰箱想想剩下20分钟还能做点什么。

寒假食堂No.2 生煎包其实是最好做的主食,只要你手头正好有一盒黑芝麻,又在柜子里发现家里新买了电饼铛,当然,早上妈妈刚蒸了一锅包子也算个优势条件。

寒假食堂No.3:最后翻出袋茼蒿菜与鸡蛋同炒,色味很是能交差——鸡蛋永远是初学者的好朋友,这事儿我小学四年级天天煮华丰方便面的时候就知道了。

寒假食堂No.6:土豆烧牛肉做好了!土豆有点放早了,以至于牛肉还有点欠火候,土豆倒是烂烂的了。中午自己先吃一点初级阶段,等晚饭爸妈回来再热一热,就是妥妥的共产主义了。

寒假食堂N0.7 :今晚没安原计划炒菜,爸提前回家做鱼:炒肉、加葱姜蒜辣椒大料酱油,加水,大鲢鱼剁块儿扔进去,加料酒白醋去腥,然后等着熟。——居然这么简单!初中时候每次要求家里“认真做点正经玩意儿”,我妈就炖鱼,结果实际上还是糊弄。

寒假食堂No.8:剁鱼段最费劲,大鱼在案板上滑来滑去捉不住,还要撞运气正好切到骨节处。昨天跟贾行家聊天,他倒是未卜先知提醒了一句:“剁记着最好俩手都在案子以上,以我左手食指的伤口为鉴。”

寒假食堂No.9 今晚是@StarKnight 介绍的日式姜末炒肉,蒜苗炒肉http://is.gd/CUk2jt中第三步的算面替换成姜末。意想不到的困难是淀粉,太难伺候了!

寒假食堂No.10 淀粉是初学者的灾难,肉片太粘锅了,下最后一组肉时不耐烦,碗里的汤水全倒了进去,顿时一派末日景象:酱油色的淀粉全贴在锅底,不断冒泡,迅速变成固体……分不清哪里是肉那里是面……中间来回刷了三次锅,满锅底的东西用铲子强拆。好在最后味道真不错,挂了淀粉的肉真是嫩。

寒假食堂No.11 午饭辣白菜炒饭、西芹木耳拌花生米。味道都不错,尤其是柜子里翻出一瓶不知道哪国的香醋,开封一淋,点石成金。教训是不要轻视木耳的膨胀能力,现在还剩一半在案板上不知道咋整。

寒假食堂N0.12晚饭吃完把大人赶走自个儿在厨房里忙活,一边做土豆烧牛肉一边洗碗,舅舅进来:“呦呵,要地震啊!”“为啥?”“动物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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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打实的寒假整个不到一个月,抽冷子学做菜的经历也就只有这些了,唯一的成果就是反复验证和吹嘘的土豆烧牛肉。春节过后,匆匆作别至京城实习,半个多月以来,每日午休在五道口沿路扫街,挨家快餐店快吃到扑街,周末在乱七八糟的馆子里与各路人士举行会见,所食之杂不可胜数,可现在我无比想念我妈的破手艺,想念学校的食堂,坐在26楼的落地窗前,面对着北京的半个夜空,眼前转过一盘一盘的青椒炒土豆丝,番茄炒蛋,新疆烤馕……它们端在东三食堂一次性外卖盒里,盛在明显不是一套的盘子碗里,热气腾腾,带着令人感动的香气四溢,尤其是那种上顿剩下的,刚在微波炉里转了几圈的那种。